被捧的记忆(十)-终

19

       我就这样丢下了心爱的女子,任由她惊诧的目光被房间的空气阻断。仿佛把她锁在黑房子里的人就自己,我听着她的苦闷和哀号,仍旧无动于衷。看她头发凌乱打结又疯也似的一把一把抓下,我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像道屏,隔断她同我的交结。只留下她,和她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慵懒的猫匍匐在沙发上,尖利的爪摩梭着沙发。它怔怔的看着女孩,眼中的绿忽暗忽明,人类不懂的思考同无法预...

 

被捧的记忆(九)

17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微亮,我一个人来回走在这条路上,再熟悉不过的街也让我有些畏缩。街灯还亮着,如死神掌管的生命的蜡烛,依稀的黄混混暗暗的,仿佛预告某个即将结束的生命。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,刚看到了哪些人,经历了哪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十多年前的资城。这个混沌的世界到底谁在主宰。他是美是丑,又有怎样的心境要颠沛脆弱的情感,折磨得世人疲惫不堪。他的战旗邋遢至极,上面刻着磨灭的希望,旗杆布满荆棘,扭曲的刺倒插在他的呼吸...

 

被捧的记忆(八)

15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?我一只手抓住她的手,一只手指着床单。你骗我,其实你想避开我是不是?为什么要胡编一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呢?怎么会这样呢?不可能的。明明我给了浅阳的,这不可能。她猛的摇头,一只手不停的撕扯自己的头发。像只受挫的小兽,让人又生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手,擦拭着她还未掉下的眼泪。...


 

被捧的记忆(七)

13、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整夜我没有睡,合上眼就能够看到礼繁的影子,原本这是该庆幸的,然而他身边多了个男人,我看不清他的脸。他们很开心的说着话,礼繁一直咯咯的笑,笑声刺痛我的耳膜。于是我尽量大口呼吸,耳边的声音依旧没有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炽景酒吧走了很多来回,抽了两包烟,终于看到了礼繁。她像个仙女,似乎不...

 

被捧的记忆(六)

11、

        浅阳。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?我见到小笛了。他终于回来了。我还记得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时的情景,我是掖着衣角回答他的。那时我脸肯定红了,这你是知道的。他常拿很漂亮的糖果给我,甜的酸的都有,我把糖纸都留着,他走了以后我才拿出来。你看,红的,黄的,还有这个,很漂亮吧?那时,他在秋千下拉着我的手告诉我他要走了,我就望着他笑,然后便看到他哭,他说等他长大了就回来找我,我冲他点头。那天以后,就再也没人和我荡秋千,也没有人给我糖果了。我其实是想他的,对吗?...


 

被捧的记忆(五)

9、

        我又来到了资城,确切的说,应该是我又来到了这个小城一块草地的一头,没有再犹豫草地那头是怎样的景象,像八岁时那样,脱下鞋袜,蹋在软软的草皮上,参差的植物像是在挠我的脚板,却让人心情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岁来到资城,十一岁离开资城,二十二岁又回到资城。像一个寡郁的轮回。大学毕业后,我毅然的选择了回到这里。我的执意让母亲有些不解。可她没有我追问我理由,只是默默的为我准备好行李。...


 

被捧的记忆(四)

7、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矮矮胖胖的,头发很细,留很短的胡茬,总穿一身沾满油渍的灰暗的衣服。为了养家他在一家机械维修厂找了份差事,并把三班倒的工作调成了白班。以致原本不多的工资更加微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长时间呆在操作间,让他疲惫不堪。可他把这一路荆棘看作美好的过程。累了就想想女孩可爱的样子,唤他爸爸的神情。他仍觉得她是上天的恩赐,让她开放在自己眼下,也不遗余力的照顾她。...


 

被捧的记忆(三)

5、

        浅阳,你是不是有一天也会离开我呢?也不和我说。女孩搂着他的脖子,语气很弱的问,还没等他回答,女孩继续说,你要真走了,我就把窗帘全部换成黑色的,床单和拖鞋也是。家里只留下一张床和一把椅子,一个用来梦你,一个用来等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傻瓜,怎么会呢?他抓住女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,然后撩开女孩的流海。你的眼神不允许我那样做。我会让你一直用粉色的窗帘,铺粉色的床单,穿毛绒绒的粉色拖鞋。你是多么可爱呀。...


 

被捧的记忆(二)

       3、

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槐树疯狂的长着,繁茂的枝和天空的蓝纠葛在一起,像印象派画者的色盘,浓烈的颜色化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槐树上荡着一只巨大的秋千。它看上去是那样的苍老和体力不支,像年迈的妇人倦殆的身子。所以相反,它怀里安静的孩子显得格外生机。女孩生得白皙,小小的眼睛,圆鼓鼓的鼻子。唯有嘴长得细致,唇很薄,轮廓分明。又像是抹了口红,总是透着亮堂堂的红。女孩发际很高,束起长长...

 

被捧的记忆(一)

       浅阳,你像极了一只猫。

       她摸着浅阳的头,幽幽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浅阳是个好看的孩子。幽深的眸子,纤细的手,微微上扬的嘴角,光洁的额头。浅阳看上去又是那样孱弱,像是受过很多伤害,让她忍不住想保护他。

       她忘了他是怎样出现的,仿佛就是某天,她回到家,他就在了。...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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